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悬念故事之钟楼_家里鬼故事

作者:一窝狼 发布时间:2018-03-11 10:43:13 浏览数:

1
夏日的白昼格外的长,虽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,但太阳还在肆意地释放自己的热量。阿树背着略鼓的包,驾驶着白色轻骑摩托车,向回家的路奔驰而去。
那是一座四面环海的小岛,只有北面向着城市的方向架起一座木桥。阿树将车停在桥的一侧,面朝小岛,无限思念涌上了心头,思绪不断地跳跃着。阿树的故乡就是这儿,虽然离开了几个月,但这里的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海水淡淡的盐味虽然刺鼻,但阿树却感到无比的轻松。
车在桥的这头再次发动,木桥的表面此起彼伏,驾驶者受到颠簸的影响,不免会有些难受,但这一千多米的桥路仍不失惬意。桥的这一端扑面而来的除了鱼腥味,更多的却是这岛上青树红花的幽香。映人眼帘的,是零零星星的渔屋,一些正在晒渔网的老人,还有那一群群正在旁边玩耍的小孩子。真是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啊!
这个村庄是在山脚下,准确地说,整座小岛向北一面突兀显起两座山丘。外人看来,会以为整座岛就是两座山丘组成的。其实,山与山之间虽然挨得很近,中间却空出一条道,足够一辆大卡车进出。 阿树迫不及待地驾驶着摩托车在长满杂草的小道上飞驰而过。穿过这两座小山丘,眼前是另一番景色:一望无际的大海,金色的沙滩,碧蓝的天空,几栋小型宾馆坐落于沙滩旁。剩下的,只有最显眼最宏观的欧式钟楼。而阿树的家便是这座与小岛格格不入的建筑。
“隆——隆——”生硬的马达发动声再次响起。阿树望着矗立在树林中的钟楼,朝着那平坦的小路行驶而去。
2
惊人的一幕呈现在眼前: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,穿着华丽的衣衫,面目因恐惧而扭曲,四肢平瘫在地上,看上去没有任何挣扎迹象,倒在血泊中,鲜血染红了他脑后的大理石。大约离身体两米处,还有一件皮袄大衣。

“尸体!”阿树脑海里闪过的就只剩下这两个字。此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过。一群衣着鲜艳的人从钟楼大门蜂拥而出。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披着泪光,哭得娇容尽失,“张总——”随着一声哭喊,那位女子已从人群中跑到距离约五米的那个躺在血泊中男子旁边。眼泪倾泻而下!“快报警——”场面开始有些混乱,但此女子的自制能力显然很好。
“叶经理,张总他——”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紧随而至。
“快报警,他已经——”那位女子再次重申。
众人一下子冷静下来,是啊!一个女子能这样沉着冷静,这些大男人怎么可以乱呢?
3
阿树仰望着这座钟楼,钟楼外形呈阶梯状,虽然第三层的大厅和第五层的阳台上,布满了璀璨的灯火,但在这座岛上,夜似乎已吞没了一切光亮,仅仅这点光,在黑暗的幕布中,不成比例。海风,冽冽地吹着;人,不免感到阵阵寒意。而空气中,凝聚的血味久久未散;此时的钟楼,更多了几分恐怖。
阿树没有理会这些:在城市中穿梭,被金钱、世俗、黑暗淹没的人。哪怕是那具冰冷的尸体,他只想好好休息一下。

车,熄了火,停在第一层大教堂的走廊处。阿树感觉身体沉沉的,一步又一步,仿佛每步都得竭尽全力。
穿过人群,走进大门,诺大的教堂,耶稣的石雕像屹立在正前方,一排排座椅整齐的挨在一起。这一切,都不那么重要,阿树只想静心坐在最后一列木椅上,思索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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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想一下,钟楼呈阶梯状,分四级:第一级有三层,第一层是正处的教堂,第二层是部分居房,第三层是那些”外来人“休息的大厅;第二级如第二层般,仍是居房,只有一层,且面积相对较小;第三级,便是第五层,我的住房,门锁紧,应该不能打开;最后一级,最后一层,机械房。但是,第三、四、五、六层都有一个阳台。难道……”
阿树腾起身子,睁开眼睛,顺着左边螺旋形的楼梯向上快步跑去。
第二层,所有房间都锁着。不,还有一间,“201”门的锁只是稍微扣着。继续向上,第三层和第一层一样大,正中间是随意摆放的宴席,没有闲置的椅子。看来刚才在这里举行了热闹的庆功会,满地的碎银色塑料片,一条条彩带,小声的舞曲音乐。“咔”音带无声,阿树走过去,“这音带……”
“阿树——”背后传来略带沙哑的招呼声。
“神父,怎么回事?”阿树一回头,带着满脸怒气,问了一句。
“哦——说来话长”。
“那你就长话短说”。
而这位神父,丝毫没有埋怨,惊惶,随之附言说:“你先别急,这种死人的事你不是经常碰到的吗?”
阿树显然没有被激怒,这位神父,在他心中,生命为何物?也许,他已经明白了:生亦何欢,死亦何惧的境界,也许他只是经历过太多是是非非,血雨腥风;所以,即使有人死了,哪怕那人是自己,在那一刻,恐怕他的眼里也不会有一丝恐惧。
阿树是理智的,他明白,既然生气无用,又何必生气。现在,他只想要知道,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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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才你见过的那一群人,包括那个躺在血泊里的男人,都是市中心一家大公司的职工,而躺在血泊里的男人,就是那家大公司的老板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神父显然对正在仔细检查音带的阿树很不满。
“你这家伙,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朋友,对我礼貌一点。”
“你继续讲吧!”阿树仍在忙自己的事,“请讲仔细一点,例如:那家公司属于哪一类型?为什么在这办庆功宴?为什么会有一个男人奄奄一息地躺在我家门口?为什么你会让一切发生?”
“认真了,看来,我也应该仔细讲给你听了!”神父看上去,似乎多了一些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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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天前,一位姓叶的女士联系我,说三天后,将会有一个公司在我们这边的沙滩休闲,并想在黄昏四点时找个好地方摆一个庆功宴,希望能在钟楼这里举办。而且,她已……”神父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。
“继续……”阿树依旧在那自己弄音带。
“她已经事先在我的银行账户里汇了二千,作为场地酬劳。我想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阿树嘴里慢条斯理地吐出了一个字。
“你也知道,我要维持这个家庭不容易,你有本事自己挣钱,可我,却得帮你照顾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,你给我的钱远远不够!”这位年轻的神父,越来越显现出他“与众不同”的一面。

“你,你不也是一个神父,做点善事有什么好抱怨的。”阿树岔开话题,毕竟在这方面,他对这位年轻的神父朋友感到非常抱歉!
“好了!我也不和你争了,下次,我希望你不要擅作主张,我不喜欢家里太热闹,你要明白!”
“下次,谁还会啊!叫我碰上了这么倒霉的事,以后,我还是得另寻他路!”这位年轻神父谈话间,令人感到他风趣的一面。
“那个姓叶的女士是正坐在楼下教堂木椅上伤心落泪的姓叶的女士吗?”
“不是,显然打电话给我的那位的声音更成熟一些,哪能和楼下那年轻貌美的女子相比。况且,当他们来时,我也不能在这栋楼了,所以我将二楼、四楼和五楼的房门锁紧,也没什么贵重物品可丢。并且,和我联系的那位女士承诺。如有东西遗失,必以原价赔款。当我做完一切准备工作后几个节日会议装饰的工人和我接手。于是,我便到临近的沙滩享受日光浴。在休息的时候,我遇到了楼下那几位,原以为他们这伙人是哪个公司组织的旅游团,而且我又看到他们在宾馆登记住入。所以并不注意。”
“后来呢?”阿树听到神父已不知该如何讲下去,又问道。

“后来?后来我就被太阳晒得快变黑人了,只好回来,心想,既然是庆功宴,那也不介意我蹭一顿饭吧。可来时,就是你所看到的:一具尸体冰冷地躺在血泊里!见到走廊上的摩托车,我猜是你回来了,所以就来看看。”
“我明白了!走吧,到上面看看吧!”
7
阿树将那盒音带完完整整地放回播放器中。接着,又按了快捷键,“咔”又卡带了,继续……连续六次舞曲节奏被打乱了,那么这又有什么用处?这盒音带显然被动过手脚。这么大的一个播放器,还有这音带,又会是谁带来的呢?
“走吧!看看第四层还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!”神父很清楚,阿树此刻最需要的就是更多的蛛丝马迹!
两人依次走向楼梯。阿树向楼梯围成的中心往下望,直到底层,而且整个楼梯上的情况,只要站在一处,便可以一目了然。这么特殊而富有西方韵味的设计,恐怕也只有这栋楼原先的主人,阿树的父亲知道为什么建在这里。但他,已经失踪多年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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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层,只有七间居房,还有一个阳台,从居房出来,打开正前方的玻璃大门,站在阳台上,一望无际的风景就映入眼帘。可惜,现在只有黑漆漆的一片,加上周围林子里乌鸦叫声,更让人感到凄凉。
紧接着,阿树又向着第五层走去。在五层与四层楼梯中间,靠墙仅安置着一块玻璃,现在已经破了,碎玻璃溅在楼梯上,而大部分已经落到屋外。往外看,那具尸体覆盖着白布,六七位警察正在询问情况。
“想必那位姓郑的大老板就是被人从这里退下去的吧!”神父看了看若有所思地问阿树。
9
第五层,静静地;这里只有一间比楼下的居房稍微大一点的住房。是阿树的房间,门锁紧。而房门前依旧是一扇大玻璃门,又见一个大阳台。阳台上仅有九瓶未喝完的啤酒在昏黑的灯光下,闪烁着奇异的光点。
10
众人聚集在楼下大教堂中,警察正逐一询问。 “你在六点到六点半这段时间做什么?”
那位名为王充的职员回答道:“当时我应该在和汤加、李宇一起在五层阳台喝酒看日落。”
“有谁证明?”
“汤加、李宇。”
“除了他们两个人以外?”
没有了。”那位职员面对警察一步步的询问,开始有点紧张了。
而接着,警察又询问了汤加、李宇。三人口供一致,并无疑点。另外,剩下的十八位中,有十六位职员在当时的时间段里,正在第三层庆祝。有人随着音乐跳舞,有人在餐桌旁享受美食,有人则在一旁聊天。剩下的就只有两位员工。
“你叫什么?六点到六点半在做什么?”
“我叫张天则,六点之前那段时间我有点累,所以在第二层的房间休息。当时婷雪也有点晕,所以我就扶她从三楼到二楼换换气氛。”那位刚才第一个问死者情况的男人正在安慰婷雪。
显然,这么魁梧的一个人,绝不会被一点点酒搞得非得休息。那么他又为何会这样说?
阿树这才回过神来,众人对他的回答并不感到奇怪。
“哦,原来他们两个是情侣。换句话说,不是张天则累了。而是那位叫婷雪的女子累了,所以他才借口自己想去休息。从而送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孩回去,果然是个有责任感的人啊!”神父絮絮而言。
一旁的阿树显然不怎么关心神父的话。

11
“你叫什么?六点到六点半在做什么?”一位女警走到阿树面前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阿树顿了顿,他不知该怎么回答,因为从小,他就知道自己叫阿树,至于姓?他根本就不知道。印象中,自己的父母都这样叫他的。
“你就叫他阿树吧。”一旁的神父过来和这位女警官搭讪。
“你又是谁?”
“我无名无姓,一般别人叫我的职业名:神父。”
“你,你六点到六点半在做什么?”女警官显然对神父不太相信,但她明白,自己不可以外露声色。
“我,我在……”神父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自己所做的事。
“谁是这栋房子的主人?”那位领头警官大声问道。
阿树挺起疲惫的身体,回答:“我是。”“我是杨警官,我想问一些事!”这位自称杨警官的人看来确实有点本事。他将一些阿树注意到的细节都询问了一遍。
“那就奇怪了,那神父不是说将第二层的门锁了,为什么两个人还能下来到二楼休息?”杨警官思索着。

此时,那位女警终于摆脱了神父的“纠缠”,神父才无奈地走到阿树身边。听到别人的质疑,他只是漫不经心的说:“那间201房间早在一周前,就有一个姓杨的女士租了。对了!那位女士和打电话来联系我要开庆功会的叶女士的声音很像,几乎一模一样”。
阿树似乎明白了什么,他毫无顾忌地问那位叫婷雪的女子。
而结果并无意外,那位定房子和联系办庆功会的女士是同一人,并且是叶婷雪的母亲,来这里办庆功会,也是她向叶婷雪建议的。
一切谜团都解开了么?
12
“警察同志,凶手就是那三个人,那三个人是我们人事部前年招聘的职员。自从进了公司,一直提倡一些高风险的项目,他们恃才傲物,但锋芒却被郑总漠视,嚣张火焰也随着这次建筑工程项目的成功而被压住。听说他们之所以一直提倡一些高风险的项目,是受人贿赂,郑总早已有所察觉,叫我们暗中调查这几个职员。”一位年过四十的公司职员向杨警官透露。当然,除了他以外,其他人也都暗中讲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事。
阿树瞥了一眼尸体检验报告草稿:
死者:郑天,性别:男,年龄:三十,死因:头部受到重击,脑出血,流血过多而死,死亡时间:2009年7月12日18:00至18:30,依据:尸体的温度和证人的供言。
结论:据现场环境状况,死者头部遭重创,身体其余各部位并无重伤,推测可能是被人从四至五楼约二十米处推落,头先着地。正巧击中一块大理石,导致脑出血死亡。除此之外,脑后左下方也有一处砸伤的伤口,疑是凶手砸昏死者时所留下的。
阿树瞥了瞥这份简略的记录,将手背按在下巴上,若有所思。接着,又走出大门,在死者周围细细地观察起来。
“为什么玻璃碎片离死者尸体这么远?看来我们所掌握的线索不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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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?”
“大约在五点十分,他接到一个电话,好像是我们玩得太吵,所以他便到楼下去听。接着,大约过了十五分钟,他便上来了,但没有走到我们中间来,而是拿着手机又继续听电话,顺着螺旋形楼梯向上走去。”
“你确定那个人就是死者吗?”
“应该是吧!但我没看到他的脸,因为他穿着大皮袄,脸又朝我们的反方向望去,手持电话又挡住了一大半脸,所以,我也无法确定,只是感觉是,因为他的总体外部特征与郑总极为相似。”
“大热天!穿皮袄?”
“不,郑总原本是把皮袄提在手中的,下去接听电话上来后才穿上的!”
“之后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?”
“我记得当时音带不知咋地卡住了,发出沙沙的噪音,由于音带被卡住了,我们并没有再仔细看郑总!紧接着,噪音也停止了,随之便听到一阵清晰的碎玻璃声,等我们冲过去从窗边向下看时,只看到楼下一摊血红色,看不清躺在血泊中的人是谁。”
“哦,还有吗?”
“后来我们都跑下楼来看了,才发现是郑总,之后的事,您也知道了。”
“哦,谢谢你,如果以后你再想起什么,请在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杨警官似乎已经稳操胜券。而在一旁的阿树,听到后反而更加沉默。
14
“大家静一静!”杨警官招呼着所有人,“现在,我们已经锁定了凶手,让我把他揪出来吧!” 杨警官语毕,几个警官便将王充、汤加、李愈三人扣住。
“为什么抓我们?你们在干什么,难道警察就可以这样乱抓人吗?”王充、汤加和李愈三人不住地反抗、挣扎,直至被死死地压在了地上。

“现在,就让我揭开事情的真相。”杨警官显然底气十足。
“据死者死亡时间的推断,他应该是在18:00至18:30之间遇害。死亡原因是脑部重创,导致脑出血死亡。加上这幢楼四楼玻璃破损及部分当事人的证言,我可以做出如下推测:
”黄昏四点,众人聚集在这幢楼三楼大厅举行庆功会,中途王充、汤加、李愈三人借口要看日落,便到五楼的阳台,商量着要如何应付死者郑天;并且他们也察觉郑天对他们的不信任及让人调查他们的事。为了不丢工作,其实更重要的是怕受贿一事被揭露,到时,不仅利益、名誉受损,还有可能要蹲牢房,这对于初出茅庐的三人而言,无疑是毁了他们的前程。所以,王充、汤加、李愈三人把心一横,决定制造一场谋杀,杀了郑天,不仅保住了利益、名誉,还解决了未来发展路上的绊脚石。
“于是,三人中的王充,便用手机将郑天引出来;原本郑天因为怕吵便到楼下接听电话,王充便用某种借口将其引了到了窗口。汤加趁郑天毫无防备时将其击晕,同时,李愈将事先做好手脚的原本要放的音带调换,放出来的噪音可以吸引当时其他人的注意力。郑天在被击晕的同时,身体失去重心,向窗口倒去,窗户被郑天击碎,玻璃碎片一起掉到楼下,头部正好击中楼下的大理石块,导致脑出血而死。
”这些手法,其实并不高明,但最重要的是,这个推理,毫无证据可以证明三人直接杀害郑天,所以三人才敢实施,但这只是三人自以为是的想法而已!“
”那,你怎么证明就是我们干的!“王充狡辩道。

”大家看!“说着杨警官拿出一部装在塑料袋中的手机:”这部手机,是我们在现场周围找到的。“说着,杨警官的助手又拿出了一部装在塑料袋中的手机”而这部手机是死者郑天的手机,手机上显示在17:51之间死者郑天正与刚刚那部手机联系,虽然手机上的指纹被凶手处理过,可是我们去出售那部手机的营业店里查过了,购买那部手机的人曾联系过郑天,时间长达17分,想必王充也已经想到这点,所以将自己的手机,便是号码为“135xxxxxxxx”的手机,稍微处理,清除了机身上的指纹,然后从五楼阳台,向远处扔去。“
与此同时,杨警官的助手又拿出另一个装有手机的袋子。
”原来这茫茫树林中,找一个手机是相当不容易的,但幸亏张天则提的一个方法,拨打‘135xxxxxxxx’的号码,机身发出了亮光和彩铃,树林里一到天黑,便到处黑漆漆的一片,手机的亮光便显得格外突出,加上彩铃,几分钟便找到了。“ ”现在你们三人还有什么话说?“杨警官铿锵有力地问到。
—可是,仍没办法证明这个号码为‘135xxxxxxxx’的手机是王充的。虽然郑总遇害前是到四楼(可能也是五楼,且四楼以上也只有他们三人,但仍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是王充他们杀害的,就算你的推理成立,也需要证明这个手机是王充的。”部分人开始向杨警官的推理展开了质疑。
“哼!”杨警官显然越来越有把握,“王充虽然对手机做过清理但在那么短的时间内,相信他是无法注意到的。”
“铃——铃——铃。”杨警官的手机响了。
“大家听好了,现在我可以确定凶手就是王充、汤加和李愈。据我的同事查证,‘135xxxxxxxx’的手机主人登记上,正是王充的名字,虽然登记的姓名并不一定真实,但手机电池的指纹却是王充的。”
“这部手机是三周前我遗失了的,我怎么知道会到了这里,我没杀人,真的没杀人!”王充又用力挣扎,但一切反抗只是徒劳,而汤加、李愈更加愤怒,反抗更加激烈。“铁证如山,你们有权保持沉默,但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!”杨警官的神态,比刚才严肃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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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,还有一个疑点没解开!”此时站在一旁的阿树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,“正如杨警官所言有作案机会的只有这三个人,但问题是死者为什么会与他们三人用电话聊长达十五分钟,再则,为何死者从四楼至五楼的楼梯窗口摔出,而碎玻璃却往里飞洒了一些?照理,以死者的身材,撞上玻璃,窗锁与窗框应有摩擦?玻璃碎片应在飞洒的一瞬间被死者的身体带出窗外,不应该散落在屋内,屋外看起来就像有人从远处,丢一块重物,导致玻璃破裂,并飞洒出玻璃,而不是死者身体撞击而造成的。”
“当然,说所说的情况也有疑点。但如果原先窗子并未锁,且死者身体撞击部位正好是头部,那么,也会形成像你所说的情况,不管如何,凶手是这三人是无法推翻的事实。”杨警官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推理。
“如果是事先计划好,窗户合而未锁,那么为何又没时间来处理这个致命证据——手机电池呢,如果没有经过详细的安排,那窗户为何会合而未锁?甚至有必要将窗子弄成这种状态,只要处理好手机上的一切证据,在法庭上,仍是证据不足而开释,从而捏住死者是失足摔落致死的假象?”阿树仍不解。
“哼,如你所说,他们就是为了制造死者失足摔落,撞击玻璃致死的假象。”杨警官对阿树的质疑,开始略显厌烦。
“我明白了!原来一开始我们都走进了凶手设计好的思维中,现在才是真正揪出凶手的时候。”阿树的脸上顿时焕发出喜悦的光彩。
“难道你知道凶手另有其人?不要乱讲,凶手就是王充、李愈和汤加这三人。这就是板上钉钉,不争的事实!”杨警官对阿树,已经忍耐到极致了。
如果,我是说如果死者不是在四楼至五楼间的楼梯处被人击昏,而是在楼下,也就是大门旁边呢?“阿树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,的确,凶手已经呼之欲出了。
”怎么可能?“杨警官明显很不相信阿树的话。
”是吗?正因为认为它不可能,所以才会不去想,才会走进凶手设计好的陷阱。“阿树豪无顾虑旁人投来的质疑目光,仍在继续自己的观点。
”凶手用号码为135xxxxxxxx的手机将死者引到一楼,并且,凶手还有能让死者带皮袄下去的能力。死者并不是因为楼上吵而下去一楼的,相反,是被引到一楼。接着被人从背后袭击,昏倒在地。凶手再用大理石将死者从后脑继续击打,导致死者脑部重创,血液直流。接着穿上死者带来的皮袄,拿上号码为‘135xxxxxxxx’的手机,继续装着在谈话,实际上在与楼下另一位凶手交替信息。等到音带刚好卡住时,趁众人注意力的转移,走到四楼,由于楼梯呈螺旋形,一楼连一楼,客厅中的人只是看到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拿着手机,朝四楼走去。加上人判断事物的特性,造成了视觉盲点,让别人以为穿着皮袄的凶手即为死者。造成了死者是在四楼以上的地方遇害的错觉。凶手到了四楼,马上脱下皮袄,打开楼梯间的窗子,朝下将皮袄扔去,然后让楼下另一位凶手隐蔽好;紧接着,又将玻璃合而未锁。因为锁上,用手机击打,便无法撞开窗户。随后,凶手在不远处,用这个号码为‘135xxxxxxxx’的手机朝玻璃窗砸去,就像是打棒球的投球手一样,准而有力,随后,隐蔽在四楼阳台,等到楼上王充、李愈和汤加都下来时,再从后面跟着一起下来。造成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据,让众人无法知道凶手到底是不是他,因为当时,众人都被眼前的惨状吓呆了,哪还会有人去观察别人。再加上凶手故意表现出自己就在场的证据,还故意询问另一个凶手,死者的情况!对吧,张天则先生和叶婷雪小姐?“阿树的语气,略带讽刺意味。

”哈哈,完美!完美的推理小说家。可是,你能证明这个杀人手法就是事实?就一定能成功吗?而且郑总的手机是不是王充的手机号码?杨警官的推理也成立啊?“张天则略带微笑的问道。对眼前这位不满二十岁的少年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屑与轻视。
”是吗?真的成立吗?杨警官的推理存在一个致命疑点。凶手如果精心策划一场谋杀,且谋杀中最重要的致命证据手机,必会事先以他人或虚假的名字购买,决不会事先计划好将死者朝窗户边击打,且准备好钝器,只是依伤口推断钝器可能与死者头部下的大理石一致,但没法证明石头怎能从楼上扔下来,却跑到死者头部后,所以一直未能找到。但如果死者是在楼下被杀,一切不就迎刃而解吗?“阿树依旧慢条斯理地回答。
”由此,可推翻杨警官的推理,至少,他的推理还有疑点。同时,你的嫌疑却很大。想必王充的电池便是你偷的吧!然后再买一个新手机,类型与王充的手机一致,只是换了卡,户主也登记王充的名字,有了这两点,电池指纹与产生姓名,王充就这样被你套牢。而你,又和叶婷雪合计,让叶婷雪将死者引出。能引出死者的,并让死者为她带皮袄的,恐怕也只有叶婷雪了。而他们的关系想必也不简单吧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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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就算你的推理是对的。那么证据呢?没有证据的推理,也只是猜想而已,怎么可以当为现实。“张天则显然已被逼到了悬崖边。而杨警官对阿树的推理,虽然折服,但没有证据,却怎么也比不上自己那有疑点的”事实“。

”证据?为什么你没有在王充的号码为135xxxxxxxx的手机壳上留下指纹?你应该是带着手套作案的吧!“阿树慢条斯理的反驳,”依照凶手的心理,越容易威胁到自己的东西,越不愿扔掉,所以你应该将它放在二楼的‘201’房间,对吧?“
”那么这部手机又能怎么证明是张天则的?“杨警官指了指那个号码为‘135xxxxxxxx’的手机。
”在购买新手机时,你必然要签上户主的姓名,那么,只要笔迹一对照,结果显而易见。而且,这个手机的电话卡,也应留有你的指纹,同样也是你的致命证据!“阿树将手放在下巴旁,朝着张天则走去。
”是吗?这一切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从三周前,工程成功的时候,我便开始计划,计划如何除掉郑天,如何去掉这三个见钱眼开的混账。还有,如何为婷雪的父亲报仇,为我们的将来打算。“张天则的脸上,虽然忧愁。到此时,却掠过一丝轻松。”请你们放过婷雪,她是无辜的!一切都是我计划的。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“
”不,是我,是我准备好那盒音带,是我购买手机,是我杀死郑天的!要坐牢,让我吧!“叶婷雪哭泣着,”郑天,他杀了我父亲,还让我不要和天则交往,并且,威胁天则离开我,我真的是不想让天则牵连进来。可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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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重新从那遥远的地平线升起,带着希望与美好,缓缓升起。
“阿树……”神父将阿树从梦中叫醒,“杰愈来了!”
“是吗?”阿树显然已经很累了。昨晚一直忙到十一点多,今天稍微睡晚了一点。
“我去安排那群孩子的早餐,你快起来。”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过,神父走了。
阿树打开房门,走到阳台上凝望着远方。再看看楼下,从市里幼儿园回来的孩子像刚出窝的小鸟,欢蹦乱跳,踏在两天前,那具冰冷的尸体所在处。但如今,什么都没有了,连淡淡的血腥味,也早已消失在太阳消失的那一刻。
“阿树,我把这些孩子送来了,还有你订的报纸!”楼下的杰愈朝阿树大喊。
“喂,我现在就下去——”阿树看了看,远方东升的太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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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,这份报纸的上头条!”
阿树瞄了一下神父递过来的报纸。
“昨日,我收收到一封来自已故的著名建筑公司董事长郑天的信。信中揭露了前董事长叶听原遭妻子杨惠所害的前因后果,并坦诚郑天本人也是帮凶之一。与此同时,警官到叶听原家中寻找杨惠女士,发现早已无处可寻。而他的女儿,叶婷雪及公司职员张天则近日以杀人罪被判死刑,却在狱中双双自杀。警官怀疑杨惠利用女儿及职员张天则谋害著名建筑公司董事长郑天,以达灭口目的,谁料郑天事先已将其罪行写信寄予本社。经调查,杨惠并非叶听原原妻,也非叶婷雪生母,而是后嫁于叶听原为妻,然而害死叶听原的目的不得而知。警方正进一步调查此案。”
“原来——”随着茶杯破碎声,阿树腾空起身,朝钟楼外的天空望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