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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篇小说《三夜》

作者:恐怖故事 发布时间:2018-03-04 14:05:14 浏览数:

  第一章 离家
  我叫李江海,一名复读生。高三落榜后,就报了离家比较远的一家复读班。每天除了白天要上课外,晚上一般不出门。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个一间公寓。学校离我家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,说起来不算远,但我就是不想回家住。至于为什么,大概是因为不想看到父母焦虑的表情吧!?

  我说要搬出去住的时候,经历了激励的争吵。最后,父母看我这么坚持,知道再吵再劝恐怕也没有结果。最后还是同意了我的要求。我想主要原因是怕影响我的学习。

  母亲在我离开的时候,偷偷塞给我三千多元,当时我并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。大概是内心感到愧疚吧,因为父母并没有做错什么。

  说起来这间公寓楼是九几年的产物,外观可以说相当破旧。这栋楼是原来一间工厂的职工宿舍改建的,一共五层。虽然挂着公寓的招牌,但实际上就是老式的筒子楼。房间内没有独立卫生间,要想方便只能去每层公用卫生间。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便宜。

  我租的那间可能是整栋楼最便宜的房间,五层最西侧阴面。一般来说南侧房间要比北侧的房间租金要贵,毕竟租客们还是比较注重采光这方面的。但这些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,我白天都在学校,只有晚上回来休息。

  我想对于我这样的租客,公寓老板应该是最欢迎的,但我租的时候明明五层还剩下一个房间,老板却说客满了,说什么都不愿意租给我。但在我软磨硬泡下,老板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
  只是我不明白当时老板给我房间钥匙时说的话的含义。

  “年轻人,如果过几天不想租了千万不要勉强。”看得出老板说的很真诚,但我问他为什么的时候,老板只是摇头,并没有解释。
">  第二章 第一
  终于把行李搬进去了,虽然行李并不多,但也忙活一下午。

  “咕~~~”肚子发出了抗议。

  由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,看了下表已经五点了,确实有点饥肠辘辘。好在现在手机点餐比较方便,不愁没东西吃。

  打开手机点了份外卖,然后拿着脸盆到水房简单冲洗了一下。房间里有一张铁制的单人床放在西北角,还有一张书桌和一把老式木椅。

  我打算在外卖送来之前先看会闲书,累了一天了,复习也不急于一时。
  从包里拿出一本《读者》斜躺在床上看,再翻了三四页书的后。外面传来砰砰的敲门声。

  “李江海,外卖,香肠炒饭”外面传来快递员的声音。

  “来了,等一下。”我起床去开门。

  房间门有点老,门边有些地方都掉了漆,合页的地方也有些松动,开门时必须往上提一下,要不会蹭到地面。

  “吱~”门开了,外面并没有人。

  我探出头,只看到快递员一闪出了楼道的背影。我低下头,看到外卖被放到地上,连同一次性筷子和订餐单据。

  虽然觉得奇怪,但我那时并没有在意。也许是太饿了,炒饭有点干,但依然吃的津津有味。人吃饱了,总想躺一下,我躺在床上继续翻着《读者》。

  一个人的时候,特别是在一间近似封闭的空间,人会对时间的感觉变得迟钝。或许过了很久,也可能才过了几分钟。眼睛渐渐有点不支,不时打着哈欠,我感到很疲倦。想着明天还要去学校报到,就想早点休息。

  我把书放到一边,起床关了灯。或许今天搬家有点累,倒在床上便沉沉睡了。

 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,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情况下,感觉有人在拍打我的被子。
  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什么问题,惯性的认为自己还是住在家里,父母再给我盖被子或者什么的。一只手划拉一下侧过身继续睡去了。

  早晨被手机的闹铃声吵醒,我起床准备洗漱。我猛地发现淡蓝色被子上面有两只黑色的手印。
  这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,我有些奇怪,我回想着昨天的经历。

  搬家的时候吗?不应该,那时被子被放到袋子里,不会蹭到东西。收拾行李的时候摸上去的?应该也不是,当时是洗过手的。我在脑海里一一的否定着。

  我突然回想起昨晚的经历,会不会那时候的事。我有些惴惴不安,有贼进来了?我赶忙查看一下自己的东西,发现并没有缺少。再去看门锁,也没有损坏或被打开的迹象。

  我用手拍打了一下被子上手状的污迹。脏东西很容易就拍掉了,只是手上留下黑乎乎脏印,有点像吃过烤串,签子留在手上的碳灰。

  由于第一天报到,总不能就因为这样的事迟到,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在意,但还是洗过手就出门了。
">  第三章 第二夜

  上了一天的课,下午还做了套模拟。学校的食堂饭菜很一般,中午饭也就凑合填饱肚子。下午放学后,就想着要改善一下伙食。

  公寓的周边有很多小吃摊,一到晚上人流还挺多,顾客大都是周边的住户和外来人员。找了家饺子摊,选了张靠里的桌子,和老板要了份灌汤水饺。不大一会儿,水饺就上桌了,又点一瓶啤酒。啤酒在家是不敢喝的,现在自己在外面住喝点也不怕父母唠叨,想到这心里不免有些小得意。

  水饺做的很好吃,一嘴咬下去,肉汁直流,满口生香。再喝一口啤酒,心情顿时舒畅多了。

  听着周围的吃客聊着家长里短,就像听电台广播一样有趣。邻桌的一个吃客提起了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,是去年发生在我所住的公寓着火的事情。我就想借此了解一下是什么当时的情况,不巧的是,这个话题刚被提起,就被那个吃客新来的一位朋友打断了,又聊起其他事情。我也就没有听下去的心情了。

  吃过饭,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多了,就此回到我的公寓。
  一个人独处,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。我依然斜躺在床上看着那本《读者》。不多时,手机响了,看了一眼屏幕,是我母亲的电话。

  我起身想接通电话,不小心把那本《读者》碰掉地上。

  “小海,吃饭了吗?”电话里传来母亲的声音。

  “啊,妈,吃过了。”我一边接着电话,一边下床弯腰去捡那本书。

  就在我低头拣书到抬头的短短几秒钟,眼角余光似乎看到我的床底下多了些东西。
  由是我再次俯身看了一下床下,这次并没有发现什么。我以为我刚才只是看错了。

  “小海,小海,你干什么呢?怎么不说话”母亲询问声再次响起。

  “哦,没什么,刚才拣了一下东西。”我揉了揉眼睛说。

  “哦,你自己在那边住的还习惯吗?”母亲又问道。

  “还好吧。”我简短的回复着。

  “那就好,你爸其实挺想你的。。他说如果在外面住的不习惯就搬回来吧。”母亲声音有点低落。

  “。。。。我知道了。”我努力控制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。说完,好一会,我和母亲都没有继续说话。

  “唉,小海,那你早点休息吧,有事情就打电话告诉妈妈。”母亲的声音更加低落。

  “好的。。。”我回答完就挂了电话,生怕我会控制不住答应妈妈回家。

  电话挂了后,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,首次质疑起这次离家正确性。不知过了多久,迷迷糊糊我居然就这么睡着了。

  半夜被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吵醒了。我勉强睁开眼睛,找着声音的来源。房间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关的,我并不记得睡前有关过。

  声音来自床下,有老鼠?这是我第一反应。

  咔嚓咔嚓,声音还在响着。我仔细听,好像是爪子一类的东西在挠着我的床板。

  我急忙下床去开灯想看看是什么东西,但是等并没有亮,应该是灯泡坏了吧,我自己想着。

  我摸索着拿起桌子上的手机,借助手机屏幕的亮光查看床底。先是看了床底右侧,并没有发现什么。我缓缓的移动着手机,搜寻着床底每一个角落。

 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形成的微亮光圈缓缓向床底左侧移动,当光圈快要移到最左侧的角落时,边角处突出了一团阴影,阴影并不能被光所透穿。

  当我想继续照清楚那到底是什么的时候。“唰”那团阴影迅速逃离光圈的范围。

  “啊!”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,头在后仰的时候磕到了床板上。我用手摸着被撞的头部,当再次打开手机查看的时候,那团阴影已经不见了。

  “或许是老鼠吧。”我心里猜测着。

  我决定明天找老板要一点鼠药或者捕鼠器之类的,顺便要老板找人换个灯泡。
">  晚上吃过饭继续更,还有三章。今天更完">  第四章 第三夜
  一早起来,我打算去找房东说说老鼠和维修电灯的事。

  在洗漱时候,我发现手背上又蹭到几条黑灰色污迹,我仔细翻看了手背污渍的痕迹。
  “啊!”这分明是人手的形状,我惊叫了一声。

  怎么会!?我反复看着这只炭黑的手印。由手印的上手指宽度来看,应该是成年女子的手印。

  我的喉咙有些发紧,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液,努力回想昨晚的细节。

  我猛然想到昨晚床底下的黑影,我快步走到床前,蹲下身子往床底看去。天已经亮了,视线不再受限。

  床底下依然空无一物,我试着把头伸进去,侧着头去看床板的下方。
  当我看到床板下方的时候,我后背和头顶的毛孔都瞬间收缩了,心一下子升到嗓子眼处,呼吸都要停止了!

  床板下都印满了黑色的手印,其中还有几处明显类似孩童的小手印。

  这是。。。我惊恐想要把头撤出来,由于太过惊慌,头再次撞到了床板上。

  “嘣~~”床板被撞的一阵晃动。随着床板的晃动,床板下的手印被震得掉落一地炭灰。

  我顾不上头上隐隐作痛,起身下意识的远离了那张床。后背紧贴着墙壁,后背处传来阵阵凉意。这才发觉,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。

 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,背后的凉意让我稍稍的冷静了下来。

  我首先想到的是这屋子不干净!但马上我又否定这个观点,毕竟我是一名受过高等教育的学生。

  我平静了一下心情,调整均匀了呼吸。想着不如去问问这栋公寓的房东,了解一下前租客的情况,也许是之前的人留下的,不能自己吓自己。

  或许是被自己的观点自己说服了,我反而没那么紧张了。离开了房间直奔房东的屋子。

  敲了几下门,并没有回应。我又拨通了房东的电话,依然没有回应。

  我看了看时间,早自习的时间快要到了,晚上放学时再来问吧。我平复了下心情,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在意,但理智告诉我,这间屋子租金已经是周边最便宜的了。

  再说就因为这么点小事,就弃租。能不能找到更合适的房子还不好说,如果就这么回家,面子上也过不去。

  最终,好胜心战胜了恐惧。我打算晚上回来再找一下房东说明一下情况。

  可能受早晨事情的影响,白天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,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,连课堂笔记都没怎么写。

  下午一放学,我急忙赶回了公寓。路边好歹凑合一口吃食,就直奔房东的房间。

  房东房间的灯没有亮,看来是没人,我再次拨打房东的手机号码,还是无人接听状态。还是不在吗?我心里有点接受不了,早晨的不安又再次浮现。

  不管了!先过了今晚再说,明天就算丢了面子也要回家了,我心里这么盘算着
  。
  下定决心后,我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,打算再忍一晚。打开门边的开关,灯亮了!不知道昨晚为什么不亮,也许不是我房间线路的问题。

  我坐在椅子上考虑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,心里本能的不想再去睡那张床,拿起一旁那本《读者》消磨时间。

  时间过得很慢,由于这些天睡眠并不好,我的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。我掏出手机看了看,已经晚上11:30了。

  困倦侵袭着我的神经,我转头向床的方向看了一眼。心里自我安慰着,明天就搬走了,今天就将就一下吧。

  或许是被自己的说服了,心里防线慢慢降低了。困意和疲倦更加肆无忌惮。久坐而酸软的后腰,无处不痛的肩膀,都在暗示着床的美妙。

  好吧,我自己投降了,我脱下外套,倒在床上,全身没一处不舒适。胡乱扯过被子,灯也没关便沉沉的睡去。
  半夜,不知睡了多久,鼻孔的刺痒让转动一下头部,眼睛并没有因为鼻腔的异样而睁开。但紧接着鼻子里闻到的那股焦糊味让我清醒了过来
  。
  房间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又熄灭了,我缓缓睁开睡眼。眼睛逐渐适应昏暗的空间。

  出现在眼前的景象,让我下意识的用力眨了眨眼睛。一双没有瞳仁的白色眼眸注视着我,长长的头发散落着垂下,不少枯黑的发丝扫弄着我的脸庞。

  我惊恐的想要推开眼前怪物,但我的双手已经被它死死按住,它骑在我身上,身体的重量集中在我的胸腹部。那张焦黑的脸正对着我,手臂、身体的皮肤和脸部都是一样的焦黑状,焦黑的脸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裂纹,裂纹缝隙处隐约可见的暗红色血肉,白色无袖的长裙上布满了炭灰和破洞。

  我想要大叫呼救,嘴巴刚一张开就尝到了东西烤糊的苦涩。一只同样焦黑小手堵住了我的嘴巴。

  同样枯黑的长发,焦黑的皮肤,白色无瞳仁的眼眸,就立在床边盯着我。

  我费力的扭动身躯想要摆脱身上的束缚,但这个举动似乎惹怒了它。

  “嘎~~嘎•~吱!”从它嘴里发出不死人声的响动。它的脸慢慢靠过来,嘴巴缓缓张开,直到我能看到嘴巴里的黑色食道。

  它是要吃我!?

  “唔~~嗯`呃”我奋力想要挣脱。但双手好像被钢筋扣住一样无法动弹。就是连没有被制住双腿也因为过度恐惧忘记了动作。

  我眼睁睁看着那个黑洞逼近,吞噬。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,等待死神的降临。
">  第五章 真相

  死神并没有降临,预料中被噬咬的痛感也没有出现。虽然有疑惑但仍不敢睁开双眼,也许过了很久,眼眶由于长时间紧闭双眼的原因有点疲劳抽搐。

  我壮着胆子睁开眼睛,第一时间我以为自己在做梦!

 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本杂志,通过排版和文章的内容看得出,是一本《读者》。

  可是拿着《读者》的双手是那么洁白和纤细,那不是我的手。随着书页的翻动,再次惊恐的发现,我竟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,也许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身体,我在什么地方!?我内心在无声的惊叫。事实证明,我看到的景物并非主观意识上的看见,我只是被动地接收着外界信息。

  目前的状态,我像极了寄宿在他人身体内的灵魂。

  “妈妈,这个字怎么写!?”一声稚嫩的童音传到“耳朵“里,打断了我的思路。

  “嗯?哪个字,让妈妈看看。”一个温柔声音在我意识中响起。

  随着宿主的视线,一个7、8岁小姑娘闪着大眼睛正看着“我”。看着小手指的田字格本上的字,小姑娘正在练习写字。

  作业本上的姓名栏引起了我的注意,张彤!是小姑娘的名字。

  眼前的画面渐渐变得模糊,母女的对话声音也听不真切了。刷!周围场景飞快的旋转起来,另我感到头昏欲吐,赶紧闭起双眼。

 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,看到“我”正对着镜子,给小姑娘梳头,小姑娘乖巧的坐在妈妈腿上,享受着。透过镜子,我终于看到了宿主的面容。

  乌黑披肩的长发,上面挂着水珠,应该是刚刚洗过。姣好的面容,眉宇间满是温柔,嘴角微微上翘,左侧脸颊处的黑痣增加些许妩媚。

  “妈妈,为什么我姓张,而你姓罗呢?”怀里的小女孩嘟起小嘴问着。

  镜中的妈妈双眉间泛起了忧愁,“因为彤彤的爸爸姓张呀。”

  小姑娘似乎看懂了妈妈脸上的悲伤,转而问道:“妈妈,您的名字里那个慧字好难写,我练了好久都不会,您再给我写一下好不好呀?”

  妈妈轻笑着看了眼女儿,右手拇指和食指捋一下湿漉的发梢。用食指水迹在桌子上写了个“慧”字。

  原来她叫罗慧!

  眼前的景物再次模糊起来,而后飞快的旋转。有了上次的经验,我再次闭上眼睛。
 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满目的火光,四周充斥着浓烟,失火了!?

  “妈妈,我怕”身下的小姑娘紧紧抱住妈妈的腰。

  “别怕,彤彤,跟着妈妈,咱们逃出去!”女人的声音明显带着颤音,我在里面能感觉到罗慧自己也在害怕,此时的我也希望这对母女能够安然逃离。

  罗慧拉着女儿的手快步走到门前,想打开门逃生。手募一处到门把手,便缩了回来,“啊。好烫!”罗慧被烫的一阵颤抖。

  罗慧此时也顾不得疼痛,用衣服垫着手想要再次开门。一旁的燃烧的衣柜轰然倒下,把罗慧砸到一旁并压在她的左腿上。
  “呃•~~”罗慧被砸在地上,头和手臂都擦破了皮。腿部的剧痛让她冷汗淋淋。
  “妈妈,妈妈,你怎么了。呜呜呜呜。。”女儿张彤在一边哭泣。
  “妈妈没事,彤彤乖,别哭,”罗慧拉了拉女儿的小手,勉强落出一丝微笑。然后费力抽出压在衣柜下的左腿,一阵阵剧痛让她似乎将要失去意识,眼前的景象一阵阵的发虚。
  “别晕啊,快想办法逃出去。”我在罗慧的意识里焦急的呐喊。

  罗慧似乎听到我的喊声一般,看着女儿泪眼婆娑的脸庞。罗慧毅然咬着因疼痛而发白的嘴唇艰难站了起来,如此简单的动作便让罗慧用尽的力气,普一站起就急忙靠住墙边喘着粗气。

  罗慧用手拨开因汗水浸透而贴在脸上的头发,环顾四周,想要找到逃出的方法。

  顺着她的视线,看到左侧墙壁处被烧干冒火的水壶,现在门已经被倒在地上冒着火的衣柜挡住,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。窗户在屋顶附近,以现在罗慧的身体状况明显也是出不去的。

  四周浓烟越来越重,罗慧明显没有受过消防避难的培训,不知道此时应该用湿毛巾堵住口鼻。

  母女二人此时被浓烟呛得连连咳嗽,罗慧只得俯下身搂住女儿避过空中的浓烟。

  罗慧现在只得找个地方暂避,等待外面的人发现状况进行救援。

  罗慧的视线落在床下,此时在她意识内的我已经明白她要做什么!

  “不要啊,不要去,会死!。。”我急的大喊,内心如火一般灼烧着。

  但这些都是徒劳的,我不能阻止已经发生的事情,内心的焦急折磨着我。

  罗慧往床下慢慢挪动着身体,先是把女儿彤彤推进床底,她自己在慢慢爬进去。
  当她二人爬进床底后,屋子里的大部分家具都已经燃烧起来,由于是夜晚房门和天窗都是关闭的,屋内的浓烟和一氧化碳都不能疏散,母女的呼救声几乎传不出去,这些都造成二人致命的因素。

  女儿彤彤被呛得连连咳嗽,罗慧只能用手捂住孩子的口鼻。烟可以捂住,一氧化碳却不行。

  不一会儿,罗慧感觉浑身酸软无力,头晕欲呕。怀里的彤彤也没了动静。

  罗慧疯了一般摇晃着彤彤:“醒醒啊~。。彤彤。。不要睡。。!”

  彤彤头软到一边,双臂自由的下垂,嘴角处有一圈白色污迹。

  “彤彤,快睁开眼睛,再看看妈妈,不要丢下妈妈一个人。。啊啊啊!”罗慧哭的声音沙哑。

  罗慧不停的亲吻着彤彤脸颊,喃喃自语着一些连我都没听懂的话语。

  我经历着从没有过的体验,罗慧的情感我感同身受,悲伤自责的情绪感染着我,而我却什么都不能做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生而无能为力。

  床外的空气由于高温而扭曲,床底的情形却使人如坠冰窖。

  罗慧停止了哭喊,眼神中充满了死寂一样的深邃,视野内的光景似明似暗,中心光亮被重重的浓雾笼罩变得模糊,四周的黑暗慢慢侵蚀着光明。

  终于一切归于了黑暗。

  “不!。。不要啊!”我猛地从床上坐起,我发现我还坐在床上,可脸边泪痕仍在,那会是一个梦吗?

  不,脸上和手臂处的灰色手印提醒着我昨晚发生的一切。

  我不顾一切的冲出了房门,连鞋子也忘记了穿。跑到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了自家的住址后便一言不发。

  司机一开始并不情愿拉我这种客人,可看到身上的睡衣,呆滞的表情,以及报的地址并不算远,还是决定送我过去。

  到家后,父母对我的归来十分惊讶,当母亲看到我的神情以为发生了什么,大哭起来。还是父亲拿钱打发走了司机,把我领进屋内。

  母亲在一边流着泪不停问这问那,父亲则沉默不语。

  我只是说我想回房间休息一下,母亲听我说的依然哭泣不已,父亲则把母亲拽到一旁,让我先进屋休息一下。

  我望着父母努力做出自认为没事的微笑,回到房间倒在床上昏睡过去。
">  第六章 后记

  等我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了,后来听母亲说,我睡了三天也烧了三天。给她吓坏了,还好现在总算醒过来了。

  我没有看到父亲,便询问了母亲。母亲说他去学校给我办理休假手续,顺便把我租住的房间退了,今天去拉行李了。

  母亲还说那个房东是个好人,住了几天都没要房租,还把我的行李收拾好了,打电话过来让我们去拿。

  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,看到母亲欲言又止的样子,明白她想说什么。我并不打算告诉她真相,只是告诉她自己想回家了,让她放心以后不会再搬出去。这样母亲才稍微安下心来。

  身体恢复的很快,我感觉并无大恙时候,便又去学校复读,但每天都是由父亲开着三轮带我去,晚上也接我回家。我多次和他说不用他接送,我自己做公交就可以。但还是拗不过,也就任由他了。

  身体并无大碍,但心里总会有些芥蒂。我曾经查阅过网络,又从废旧报摊买来当时的报纸。总算知道,当时公寓发生火灾时死的两个人的名字就是罗慧和她的女儿张彤。当天被发现时大火已经烧了半宿。等消防和警务人员赶到时,人已经没得救,只在被烧的床下找到两具烧焦的尸体。大人的尸体紧紧的搂住小孩,好几个消防员都扳不开。

  因为是外来人员,也不知道老家在什么地方,后来还是公寓的老板负责办理的后事,把两个人的骨灰葬到东郊的公共墓地。

  一年后,我重新参加高考,考到外地上大学。临行前我去了趟东郊,找到那对可怜母女的墓地,我怔怔看着那简易的木碑。虽然不明白她要传达给我什么,但确实没有要害我的意思。经历过那件事后,我体会到了为人父母的心情,也许这就是她要告诉我的吧。叹了口气,我把在路边采的一朵小黄花放到碑前,鞠了四个躬,转身离开了。

  也许是风吹的原因,碑前的小花朝着我离开的方向,颜色似乎更鲜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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